第(1/3)页 省城领导办公室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,屋里呛人的烟味让压抑得很。 徐团长汇报完情况,不多说也不少说一个字。 旁边的王院长坐不住了,徐团长刚说完他就凑上前,急得不行。 “领导,您听听,这像话吗?” “这不是谈合作,这是要价太高了,咱们军区出钱出地出资质,她就凭个方子就要九成利,剩下一成根本不够。” 王院长越说越激动:“我好说歹说给她讲奉献讲大局,人家根本不听,还说咱们脸皮厚,仗着手里有方子就敢跟组织谈条件,这是投机倒把是危险的个人主义,必须刹住这股歪风!” 他这一通添油加醋,直接把林挽月说成了贪心的村妇,省里的领导听完很生气就拍了桌子。 “胡闹!” “她一个人凭什么占大头,药厂是国家的,她还想自己建厂,反了天了!” 领导气得在屋里来回走。 “这件事先给我晾着,我看她能有多大本事,离了我们她的药方就是一张废纸!” “自己建厂?呵呵,她咋不上天呢?” 王院长低着头冷笑了一下。 让你狂,我看这冷板凳你坐不坐得住! …… 顾家堂屋里气氛很闷,来帮忙的邻居都走了,顾父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眉头紧锁。 “这下怕是把人得罪狠了。” 顾母也一脸愁容,拿着抹布不知道擦哪儿,“是啊,又是院长又是团长的都是大官,咱们小老百姓哪惹得起啊,以后会不会给小辈穿小鞋?” “大官?哼!” 周老冷哼一声,用拐杖顿了下地。 “不过是一群睁眼瞎!” 老爷子气势汹汹地站起身,对着警卫员就喊:“备车,去疗养院!” 疗养院里有他的专线电话能直通京市,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老首长,您身体还好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