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姮低声嘟囔,“这么大声干什么,你不也是后来者吗……” 要不是怀瑾大度容人,皇帝不还是上不了床。 这话可谓精准踩雷,直接揭了赫连𬸚最在意的旧疤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陆云珏连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,“表哥,阿姮不是这个意思,你先冷静下来。” 秦宴亭也劝道,“姐姐,你别跟陛下哥哥别吵架……都是我的错,你们要怪就怪我吧,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。” 赫连𬸚最是讨厌这种看似劝架实则茶香四溢的做派,尤其是秦宴亭还敢凑过来。 他正在气头上,想也没想,手臂猛地一挥。 “滚开!” 他力道不小,秦宴亭被这么一推,惊呼一声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摔倒。 而后重重跌在地上,脚踝处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——瞬间崴了脚。 秦宴亭脸色瞬间白了,疼得额角冒汗。 宁姮也来火了,她快步将疼得龇牙咧嘴的秦宴亭扶起来,怒道,“你至于吗?就不能好好说话,非要动手!” “你们男子三妻四妾、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还少吗?我这是治病救人,一时意乱情迷而已,又有什么错!” 睡了就睡了,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。 赫连𬸚咬牙切齿,“好啊,好得很!女人心果然善变,有了新人忘旧人是吧?” 宁姮懒得跟他吵架,烦躁之下,那句经典台词脱口而出。 “你要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 赫连𬸚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引线,只觉得七窍生烟,心脏也生疼。 他怒极反笑,声音冷得掉冰碴,“行,你能耐!是朕多余,朕不该在这里妨碍你们卿卿我我,朕走便是了!” 男人惯着就要上天。 他又不是怀瑾,身体好得很,宁姮才不会处处迁就,“大门就在那儿,请便。” 赫连𬸚气怒:“你!” “够了,别吵了——” 这话竟是出自陆云珏之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