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司千俞侧目看了他一眼,想起那天在仓库发生的事,他的眉头又不自觉的蹙了起来。 身后的同事也听见了谈凌的低语,插科打诨笑道:“不用那么麻烦,直接叫谈棉花吧!” “去你的!”谈凌骂骂咧咧给了身后男人一个肘击。 司千俞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幕布,少女已坐在溪边的大石上,挽起袖子开始浣洗。 同样是劳动,幕布另一边的司晴演得像在完成政治任务,僵硬又刻意。 而这个少女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,一颦一笑间,那种鲜活的生命力几乎要冲破幕布,扑面而来。 镜头甚至给了她浸在溪水中的双脚一个特写。脚背白皙,水波荡漾,拂过她的脚踝…… 司千俞清楚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。 他猛地惊醒,一股陌生的燥热毫无预兆地窜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 大夏天挤满男人的礼堂确实闷热,但这种热却来自体内,像点着了一把暗火,烧得他口干舌燥,心跳失序。 他下意识地抬手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锁骨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,却丝毫没能缓解那股躁动。 幕布上,少女洗好了衣服,端起木盆站起身。 镜头追着她的背影,她哼着听不懂的蒙古长调,踩着草地慢慢走远,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腰肢纤细,步态轻盈…… 司千俞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。 他猛地移开视线,盯着前排某个士兵的后脑勺,可那溪水,白足,晃动的红绸带,还有那抹毫无防备的笑,却死死烙在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 电影的最后半段变得乏善可陈。 剧情转向了知青与当地牧民共同建设草原的主旋律叙事,那个惊鸿一瞥的少女再未出现。 礼堂里的气氛明显松懈下来,有人开始低声聊天,有人起身出去抽烟,脚步声、咳嗽声、板凳摩擦声渐渐多了起来。 谈凌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扭头想跟司千俞吐槽这虎头蛇尾的片子,却发现身边的座位早已空了。 “跑得倒快。”谈凌嘀咕一声,重新把目光投向幕布,可上面只剩下了司晴那张越看越做作的脸。 他索然无味地撇撇嘴,也站起身,挤开人群朝外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