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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，清脆地念道：“一个水煮鸡蛋，一杯从县里招待所订的鲜牛奶，还有，用开水冲半勺麦乳精。这三样，但凡少了一样，我这脑子就容易短路，想不出新点子。到时候输了比赛，可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，一个叫李建的年轻技术员“砰”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他一张脸涨得通红，指着程美丽的鼻子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
    “程美丽同志，你别太过分了。我们是去参加全省大比武，是去为厂争光的，不是跟着你去当少爷小姐度假的。你以为你是谁？慈禧太后啊？还差人给你喂人奶不成。”

    他这一嚷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主位上的陆川。大家都知道，陆厂长最恨这种铺张浪费的资产阶级作风，这回，程美丽怕是要踢到铁板了。

    然而，陆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只是端起面前那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缸子，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屋里的气氛很紧张，李建梗着脖子站在那，也不敢再多说话了。

    陆川放下缸子，没看李建，而是对旁边的后勤科长说：“老王，就按程组长的要求去办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茶缸，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：“鸡蛋、牛奶去县里招待所定，跟他们说要最好的。麦乳精去供销社买，要沪市产的。这笔钱，从我的厂长个人津贴和预备基金里出，不走厂里的账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的目光才移到李建和另外几个也想说话的技术员脸上。

    “攻关小组是自愿参加。谁有意见，现在可以退出。厂里不缺干活的人，缺的是能打赢比赛的人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，把所有人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厂长自掏腰包给他们加餐，这还有什么好说的？再有意见，那就是不识好歹，是存心跟厂长过不去。

    李建咬着牙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坐了下去，那椅子被他坐得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会议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程美丽抱着笔记本，心情极好地往外走。刚走到走廊拐角，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，拉进了一旁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，那股熟悉的烟草和肥皂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闹够了？”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    “这线索证据该当如何搜集呢？”裴知府随口问道。另两名官员却是老于刑狱之人，倒是没有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写完后，她又抽出一个灰黑的圆片，将薄纸包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球，看起来与一枚普通的石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这突然出现的一幕，翻转的速度太过的迅速，让的不少人都是未能反应过来，曹静姝脸色铁青的望着眼前的一幕，嘴巴张的老大，似乎有些难以置信，自己的攻势竟然被上官云遥召唤出来的玄武印给生生的击成了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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