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子正朝着白茹提前选定的校址驶去。 金娜娜实在憋不住了,扭扭捏捏地凑到梁风身边,声音小小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你就别再瞒着我了,到底要带我去干嘛呀?跟我说说呗,我都快好奇死了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” 梁风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,笑着安抚:“别急,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 金娜娜撇了撇嘴,虽还有些不满,但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用,只能乖乖坐好,可心里却没闲着,把各种可能性猜了个遍。 是要给她买礼物?还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?越想越好奇,对目的地的期待也越来越浓。 梁风脸上一直挂着藏不住的笑,嘴角一直往上扬着,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股轻快劲,心情好得像是踩在了云端上,浑身都透着舒畅。 他心里琢磨着,自己这回呀,可真是办了一件顶顶好的大事,比之前做的任何生意、帮的任何忙,都要靠谱、都要有意义。 他不由得想起后世的情况,随着互联网一天天普及、社会上确实建了不少希望小学。 说句实在话,那些希望小学是越建越气派,一栋比一栋漂亮,外墙的瓷砖贴得亮堂晃眼,窗户擦得一尘不染,里面的桌椅、投影仪、电脑等硬件设施,也是一茬比一茬完善。 尤其是越往后走,好些希望小学的条件,跟城里的学校比起来压根不差,甚至有些地方的希望小学,光看外表,比城里的老学校还要体面、还要气派。 可有意思又让人唏嘘的是,有些建得格外气派的希望小学,五层楼高的教学楼拔地而起,教室宽敞明亮,可里面的学生却稀稀拉拉的,有时候一整栋楼里,连五十个学生都凑不齐。 这倒不是学校不好,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。 一方面,是往后大家生孩子的意愿越来越低,家家户户都想着把日子过好,精力都放在培养一个孩子身上,孩子生得少了,学校里的生源自然就跟着少了。 另一方面更现实,那些留在老家的孩子,大多是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,父母都在外头打工,一年也回不来一次。 没有父母在身边盯着、督促着,小孩子心性本就爱玩,又有几个能自觉主动地天天往学校跑、踏踏实实地坐在教室里读书呢? 大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能混一天是一天。 梁风还想起后世刷到过的一个短视频,视频里有人拿着话筒问一个小孩,是小学好还是中学好。那小孩想都没想,张口就说“玩好”,语气直白又实在,透着孩子天生的贪玩本性,眼里满是对上学的抵触。 所以,没有父母好好引导和监督,又怎么能指望他们安安稳稳地学好知识、读好书呢?就算学校建得再漂亮,没人愿意学、没人好好学,也只是个空架子,没什么实际用处。 更让人无奈的是,那时候的学籍制度,就像一道无形的高墙、一道难以逾越的壁垒,硬生生把不同地方的孩子隔在了不同的圈子里。 农村的孩子,学籍就困在老家的农田边上,想转到城里上学难如登天,就算有幸转过去,也会被各种条条框框限制。 县城的孩子,大多也只能在县城的学校里就读,很难走进大城市的校园,接触不到更好的教育资源。 就算是小城市的孩子,想突破地域限制去更好的城市求学,也得跨过成绩、户籍、人脉等重重门槛,难上加难。 就像一把把锁链,把人锁在了原本的土地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