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撩开耳边长发的模样。 杨安心里就止不住兴奋,呼吸急促,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,下一秒小脚丫猛地踹过来,踹碎了杨安的幻想。 “不许硬着!” 杨安连忙松开紧绷的腹部,让肚子柔软下来,好让秦裹儿踩得更舒服些。 …… 月神山。 万年世家姜家的族中圣地。 此山宽九百里,高八千余丈。 并非连绵山脉。 而是一座孤峰。 四周数千里地域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仿佛是大能以无边伟力从大地中拔起铸就。 更添神秘的是。 此刻刚过正午,正是人间日照最烈、天光最盛之时,可月神山却始终沐浴在一片沉沉夜色之中,没有星辰,唯一的亮色是峰顶悬着一轮皓月。 月盘倾洒下清冷月华,如纱似雾。 层层裹住整座山峰。 远远望去,这座孤峰直插天际似通天玉柱,又似擎天玉桂,无比神秘,无比圣洁。 月神山巅。 是片方圆三百余丈的湖泊。 湖水呈玉色,泛着莹莹银光,细看便知,这并非寻常流水,而是万年来接引的月华凝结而成的液态月辉,也就是太阴精气。 此湖,名为月冢。 月冢正下方,藏着一间隐秘暗室,是姜家祖传的绝密禁地,除当代家主外,任何人都不得踏足。 即便是姜家嫡女姜纯熙。 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 自半个月前从姜玄月从洛水城脱身一路辗赶至月神山后,她带着姜纯熙进入了这月冢之下。 这间暗室十分简陋。 说是密室。 实则与山洞相差无几,陈设粗陋,连点蜡烛的烛台都没有,好在上方有月冢中的太阴精华垂落照耀,倒也不显黑暗。 姜纯熙四下望去。 室中四面石壁上,挂着八幅画卷,方位暗合八卦,奇怪的是明明是挂画,可这八幅画卷尽数卷着,并未展开,不知道画卷中的内容是什么。 姜玄月带她进入此地后。 未曾多言只让她安心等候。 自己则走到挂在太阴位的画卷前,依旧没有打开画卷,只是为其上了一柱香。 跪拜蒲团上,双手掐诀默默祈祷。 这一跪。 整整八天八夜。 时至今日,已是第九天,姜纯熙也陪着她在这月冢之下静坐了九天。 九日里。 她心中也曾泛起几分疑惑,不知玄月奶奶在做什么,只是她性子清冷,并未主动开口打扰。 摸着腕间的金刚琢。 姜纯熙时而发呆,时而在心中轻轻低叹。并非叹息巫蛮将至大难临头,而是愧疚自己无法履行约定,不能在半年后赶回天山,继续守着他了。 就这样耐心沉默地又等了一夜。 姜玄月以全身的法力完成九天九夜祷告的刹那,风平浪静近万年的月冢,无风自动。 积蓄了万年的太阴精华疯狂凝聚! 散发出的波动。 令整座月神山都在剧烈震颤。 不! 不止月神山,连山外数千里平原,乃至整片天穹,都在震动,数万里之外的黄河水咆哮着翻滚逆流。 风云骤变,天地变色。 鬼哭神嚎! 向月神山合围而来的巫蛮大军在这使天地异变的波动中变了神色,众人心中都涌上一股蝼蚁撞见神祇般的恐惧。 一个个面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 意志不够的更是口吐胆汁吓死过去。 连他们胯下的凶兽坐骑,也感应到了无上敬畏,纷纷趴伏在地,俯首叩拜,数万巫蛮精锐满心畏怯,不敢再前进一步。 拓跋狩与其随行的几位法王。 宋延玉。 杨安与安乐公主。 镇守在黄河以南的皇甫渊、皇甫羽。 乃至长安城。 明楼之上,享受着无尽荣华的皇甫龙晴,都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 他们或远或近。 在同一时间望向月神山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