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轻研究员的手,被死死地按在了滚烫的铁锅盖上,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 严松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,另一只手还端着自己的饭碗。 “在这儿,手脚不干净,是要被剁掉的。”严松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,“这是规矩。” 他手上一用力,拧着研究员的胳膊,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回了白色营地的方向。 营地里一阵骚动,几个穿着作战服的护卫立刻冲了过来,扶起惨叫的研究员,怒视着严松。 奥斯顿缓缓站起身,他看着自己手下被烫得血肉模糊的手,又看看一脸冷漠的严松,眼中寒光一闪。 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 破旧三轮车的独特声响,由远及近。 夜枭骑着他那辆宝贝三轮,慢悠悠地过来了。 他停在两拨人中间,目光在奥斯顿和他那些如临大敌的手下身上扫了一圈。 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 他从兜里掏了掏,摸出一个生了锈、边角都卷起来的老龙啤酒瓶盖。 他屈指一弹。 瓶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“叮当”一声,掉落在奥斯顿脚前的泥地里。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枚躺在尘土里,脏兮兮的瓶盖上。 “看你们穿得挺光鲜,像是逃难来的。” 夜枭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 “这瓶盖,算是我个人给你们的扶贫款。” 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卖馒头的摊子。 “去那儿换个馒头,掰开,分着吃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