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友既然不懂,那便当老朽没说过吧。” “时候不早了,小友请回吧。” 这就下了逐客令。 陆凡站起身,也没觉得有什么被冒犯的。 大人物嘛,总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和烦恼。 他拱了拱手。 “那草民告退。” “丞相也要保重身体,我看您这气色,肝火太旺,容易伤神。” “若是睡不着,可以用酸枣仁煮水......” “去吧。” 姜子牙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。 陆凡识趣地闭上了嘴,准备离开。 “小友且慢。” “丞相还有吩咐?” 姜子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“夜深了,外头风大。小友若是不急着回去,不妨再坐片刻。” “老朽这儿,虽没有破敌的神通,但有些积压在心底的陈年旧话,想找个不相干的人唠唠。” “小友既是方外之人,又是慈航师姐引荐的,想必是个嘴严的。” 陆凡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回来,重新坐下。 他看得出,这位权倾天下的丞相,此刻并非是在拿架子,而是真的有些......孤独。 那是一种站在高处不胜寒的孤独,也是一种在这巨大的天命棋局中,无人可诉的疲惫。 “丞相请讲,草民洗耳恭听。” 姜子牙摩挲着手中那卷竹简,沉默了良久。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。 他并不觉得天道在无的放矢。 在这种时候,让他遇到一个玉虚故人,难道真的只是偶然? “刚才老朽问你破敌之策,那是为了眼下的难关。” “可实际上,除了那金鸡岭下的五色神光,老朽这心里头,还压着另一块大石头。” “打仗,总是能打完的。” “不管那孔宣有多厉害,不管那截教还有多少高人,这天数在大周,这成汤的气数已尽。” “哪怕是用人命填,哪怕是耗上十年八年,这朝歌城,迟早是要破的。” “可然后呢?” “破了朝歌,杀了纣王,封了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,这封神榜一挂,咱们阐教的任务就算是完了。” “但这天下的百姓呢?” “这九州的江山呢?” “老朽这几日,常与武王在宫中彻夜长谈。” “武王仁厚,一心想要建立一个万世不拔的基业,想要让这天下再无战火,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。” “他问老朽,该行何种制度,该立何种规矩,才能避免重蹈那成汤的覆辙?” “才能让这大周的江山,不像那大商一样,六百年而斩?” “丞相是怎么回武王的?” 陆凡轻声问道。 姜子牙捋了捋胡须,神色肃然。 “老朽以为,当行分封。” 第(2/3)页